可见地蹙了一下,“你病了?”
池鸢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涌上点莫名的火气:“我来看看朋友,跟他没关系。”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还没褪尽的红,“盛总这么闲?居然有空来医院逛。”
盛明栩却没接她的话茬,只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个保温杯,塞到她手里。杯身温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暖意。“刚让助理去买的姜茶,趁热喝。”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你淋了雨发着烧,傅渊那小子居然没看住你?”
池鸢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发烫。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关心,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走廊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盛明栩却已经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肩上,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池鸢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手里的姜茶暖得发烫,肩上的西装还留着他的温度。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淋雨时,似乎也在街角瞥见一个类似的身影,当时只当是错觉,此刻想来,倒像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