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转身时,看见傅渊不知何时站到了咖啡馆门口,手里拿着她的帆布包,眼神里带着担忧。
“没事了。”池鸢走过去,声音里还残留着点紧绷,“公司的事,得回去处理一下。”
傅渊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我送你过去。”他没多问争吵的细节,只是在她抬头看他时,眼神温和得像浸在水里的月光,“不管怎么说,别气坏了自己。”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刚才的争执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激起了涟漪,却没能打散周遭安稳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