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疲惫,“前阵子跟妈谈过了,我说我心里还没准备好,可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提沈念安,池鸢也沉默了。
那位长辈向来强势,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定是又在姐姐耳边念了不少乔医生的好,逼她早点定下来。
池宜从背包侧袋摸出个小小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白色药片,仰头就着空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时带着点涩味,她抿了抿唇,把药瓶塞回去时指尖微微发颤。
“不说这个了。”她转开话题,看向妹妹,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倒是你,跟傅渊……最近走得挺近?”
池鸢被问得一愣,脸颊倏地泛起层薄红,刚才还紧绷的神色瞬间垮下来,别扭地别过脸:“就……夫妻啊,一起逛逛街看看书而已。”
话虽这么说,耳根却悄悄爬上了点粉色,藏不住那点连自己都没完全厘清的雀跃。
池宜看的好笑,她在炫耀自己的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