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因她而起的因果,如今能看着他像个普通少年一样重新开始,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直到上了傅渊的车,池鸢也没再说话,只是望着手腕上的手镯出神。R先生的事了了,可盛明栩还在医院躺着。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手镯上的纹路——数猫的事,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