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吗?我知道,我还去过好几次,阿鸢在那里种了很多多肉。”
冯宛的脸瞬间白了,像是精心策划的计谋被当场戳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盛明栩见状,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难堪,他扶着晕乎乎的额头,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他把醉得瘫在桌子上的池鸢和靠在椅背上昏睡的傅渊扶进电梯,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池鸢的意识时断时续。
下了楼,傅渊在车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车停在公寓楼下,盛明栩看傅渊睡得熟,忽然拉住正要下车的池鸢,将她引到楼道阴影里。
夜色在他眼底投下深沉的光,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晚风拂过,带着燥热,池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散了大半。
他老这样,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一句。
池鸢见他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