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又在傻柱面前蹲下来。
那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关切。
“别动,我给你上点药,消消炎。”
傻柱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想要拒绝。
可一大妈已经拿起了棉签,沾了红药水,目光落在他那道伤口上。
他也不好再躲,只得硬着头皮坐在那里。
耳根都烧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也只能别过头去盯着墙角那只破旧的木箱子发呆。
一大妈手里的动作很轻,棉签蘸着红药水轻轻涂在伤口边缘,带着一丝凉意和微微的刺痛。
她涂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傻柱。
涂完之后又用干净的纱布轻轻盖住伤口,仔细的固定好。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棉签碰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涂完药之后,一大妈直起身来,把用过的棉签收拾好。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过两天就好了。”
傻柱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声音闷闷的道谢。
“一大妈.....谢谢您.....”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一大妈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傻柱这才低声说道:“您看.....能不能帮我把裤子改成松紧带的?
我这手.....实在是没法系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