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欲言又止,她有太多的话要说,但发颤的咽喉只是小心翼翼:“可是,我,百年之后就会……”
“世界不需要一个连手下力量都无法治理的废物拯救,你没有资格谈论这些。”
没有人比杜卡雷更有发言权,他曾戴上王冠一瞬,但这并不妨碍他把眼高手低和眼低手高的废物送去垃圾场,在什么样的位置谈什么样的事。
孽茨雷在此刻领着特雷西斯回到下层指挥中心,孽茨雷看不出杜卡雷的变化,但快要瘫倒在地的特蕾西娅给予了他答案,现在他们能够继续话题了。
“接下来卡兹戴尔不得已要发起一场战争了。”
特雷西斯一面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妹妹,一面向孽茨雷问道:“老师,是维多利亚吗?”
回答他的是杜卡雷:“是莱塔尼亚,弗莱蒙特与赫尔昏佐伦谈下合作,内应外合的巫咒同盟会成为这场战争的第一步。”
杜卡雷径直离开下层指挥中心,只在门口留下一句冷言:“先将这场毫无意义的内战结束吧,将军。”
孽茨雷叹息着摇头,示意特雷西斯把像戳破的气球一样完全精神崩溃的特蕾西娅救活,便跟上杜卡雷,与他肩并着肩。
血肉与腐朽为两位王庭之主让路,女妖特有的能让小孩子做噩梦的挽歌愈发清晰,等到两人走出舰船时,笛声已经隐入河谷的薄雾。
“孽茨雷,这就是你支持的战争?卡兹戴尔是想步入深渊,不是字面意义上跳下去,我在特雷西斯的行动里看不到半杜兰塔(鲜血王庭内部货币)的好处,只有现在的烂摊子。”
杜卡雷指的是1031年的会议,王冠的幻觉忽悠不了他们这群老不死,所以杜卡雷好奇,当年特雷西斯是怎么让孽茨雷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的。
孽茨雷并未回答,反而好笑地说道:“特蕾西娅找你借了三百六十七次杜兰塔,你怎么每一次都借呢?”
自漫天雾气中飘然而至的逻莉丝虚捂唇瓣,左手牵起轻薄的黑纱,这会儿她也无奈了。
“你们呀!这种态度也是酿成苦果的主要原因。相比这些小事,你们应该先想想怎么在今天的茶会上抬起头来。”
此言一出,杜卡雷和孽茨雷都挂上了苦瓜脸。
茶会是何事呢?在以往,这是区别于王庭议会的,卡兹戴尔的长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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