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地拒绝了。
麦哲伦跟我谈完她的精灵朋友的事后就找了个借口溜走,大概是去报告她的好消息了。
我则重新趴在桌面上,构思我在外界的“传奇冒险”。
“很快就要北上了吗?”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天空最开始是浅蓝色,然后变得深蓝,又化成藏青,最后黑夜吞掉所有光芒,只留下漆黑的夜空,还有捅出的几块闪亮亮的洞。
萨米的天空宽阔澄静,自然的指引鲜少受扰,我照例看完日落,翻下树枝,赶向不远处星火摇曳的驻扎地。
直到在离驻扎地20m外的地方,我躲在警戎树篱后,偷瞄着林间的萨满和雪祀。
埃克提尔尼尔和西蒙娜?他们到驻扎地外做什么?我好奇地想。
他们没有注意到我,就像不会有人觉得猎犬后躲着一个窃听的特务一样。
埃克提尔尼尔沉郁的脸上显露出愤怒,西蒙娜与他交谈几句,他又重回平静,他拿出两块石板交给西蒙娜,又拿出另外两块石板,石板在指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埃克提尔尼尔的神色不变,他的腰突然挺得笔直,在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他是一名战士。
两人离开了,我从树篱后走出,小跑着到他们待着的地方,埃克提尔尼尔最先掏出的两块石板落在了这里。
我捡起来,上面刻着不知名的图案,是密文板。而且并不常见,洁白的刻痕在我学习的芙尔妲密文术中代表着“自我”。
个人占卜?这种私密物品随处乱丢?
我带着两块密文板回到住所,打算明早再还回去。绝不是因为想要自己看。
翻出树皮书,坐到床上,我兴致勃勃地在木刻书中找寻两块密文板上的密文图案。
“比约妲(大地),安妲萨(伤痕)?”
万物生发复归根,凡事从此始。
灾祸磨难降生大地,行路之人灵魂浑浊。
第二天,埃克提尔尼尔和西蒙娜一同离开了驻扎地。雪祀只留下了他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