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回答说:“你不知道吗?现在国际新闻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连最繁忙的家庭也知道《今日无战事》世界青少年团体综合大赛要在卡兹戴尔城举办,所有人都在终端前关注着这场赛事。甚至都有人说,这是泰拉第一届综合教育竞赛了。
圣骏堡让我领乌萨斯的学生队伍来这里比赛,还得提前一周适应气候……对了,伊诺和萨沙也在队伍里。”
叶莲娜的长耳朵摇曳着,塔露拉说出口的每一个字节都被她收进心里,她正想要询问孩子们的近况,搭在嘴边的话便被亢奋的追问堵回肚子。
“叶莲娜,你怎么吃甜菜汤口味的冰浆,这是黑暗料理吧?北边上冻的村里经常吃,但味道可不敢恭维。”
塔露拉瞧见叶莲娜手边捻的发票,红润的面庞冷静下来。
焦急让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她关心地问:“你的矿石病难道没治好吗?还是只能尝到辣味吗?”
起初听到红龙的编排时,叶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很快意识到问题,立起的长耳朵弯下,嘴上也敷衍道:“父亲想要吃的,我也不讨厌,你呢?”
门打开了。
“当然不会喜欢了。”红蛇郑重地靠近,步伐规整,“甜菜汤没有被改进到可以愉快下咽的程度,它所承载的意义,也没有甘甜到可以被娇贵的舌尖尝出。”
红蛇,或者说,披着阿丽娜皮囊的长生者微笑着,慈悲且广怀:“过去我和伊戈尔围城时,将士们一块讨论计策,我们就是靠它才熬过寒冬,当年它的名号可了不得!”
红蛇诉说乌萨斯历史上的英勇,可向她迎来的只有慌张与愤怒交织的目光,它们投射到她的躯体,投射到这原本的主人可以做出,但绝不会诉说的慈爱上。
光幕悬挂日久,许多秘密也在活动流程中暴露,这其中自然包括红蛇的存在。
但人们总会乐得注意更扬眉吐气的方面,就像乌萨斯人在知晓邪魔时会宣扬:他们为泰拉阻挡邪恶,利刃便是献身的救父。红蛇的存在,也被乌萨斯接纳,同时盛赞祂的伟大。
可谁会在乎祂附着的皮囊,在乎祂真正的名讳呢?
她曾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其实屋里依旧呼得出热气——一针一线织下整合运动的旗帜。她也只是一个村姑,慈悲放不到对处,仅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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