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光渐歇,星光渐起,又是一轮日月,卡兹戴尔灯火通明,不愿废止,行行色色的人群踩在灯影下,也不见得疲乏,各种各样的颜色都倒进了他们的眼,激起他们纯粹的好奇,比喝了几口小酒还要有兴致。
有一部分耐力不胜絮雨之流的求安小民受不住煎熬,一头闷进封闭的房间歇息。
麦基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现在满身虚汗,翻下身,汗珠浸不透泡发的床单,眼前只有黑暗,黑暗中还时不时闪过几点光斑。
麦基不抽烟,酒力颇盛,不入灯红酒绿之地,算一位合格的骑士,但他此时此刻,已然虚弱到离死不远了。
他近48小时都待在旅馆,虚弱的状态自然与节日无关。
在情侣房暧昧松软的床榻边,正坐着一位气息恬静的埃拉菲亚小姐。她的身躯窈窕有致,慵懒地舒展腰肢,突显的肌肉线条结实均称,雪一样的肌肤如同长年不见光的闺秀般惨白,只有面部衬得红润。
好一个容光焕发!
如果有人能透过玻璃看到埃拉菲亚愉悦的面部,他就一定会被吓得通红一片:卡西米尔的单字封号骑士,大骑士长罗素大人的养女,霍赫贝格选帝侯的亲生女儿——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小姐行完房事,正以胜利者的姿态幸福地笑。
优雅的烛骑士是多少男女老少的梦中情人呀,若有人看到这一幕,光幕网站里怕是要冒出各种文学作品,大肆批判资本的邪恶。
因为男伴是玫瑰报业集团的继承人啊!
但旅店的玻璃是单向玻璃,再加上七号世界特有的隔音糟糕の旅馆,薇薇安娜洒脱的动静早就给旅店其他客人逼走了,现在的情侣旅馆全由他们小两口包场。
麦基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希望(划掉)根本不可能被旁人发现。
况且被旁人发现又如何,她虽然当过竞技骑士,但同样是最上等的贵胄,根本不靠明星工作吃饭。就算被人看到,也不过是当成她play的一部分,最多让她太兴奋后用力过猛,把某个呆子送进肾内科罢了。
“薇薇安娜小姐,您要走了吗?”
似乎缓过劲来,麦基嗓音沙哑,一句话说完就被干燥充血的黏膜卡住,努力吞咽起来。
薇薇安娜见状走向床头柜,握起放凉的水杯递上前去,她望着麦基狼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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