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听罢打开礼盒:他倒要瞧瞧什么东西搞这么神秘。
*啪嗒*
杜卡雷盖上礼盒,缓缓地抬眼观察,二愣子长生军不为所动,仅歪头作询问状。
【帮我改造萨尔贡的体制吧!杀多少你随意。】
礼盒内壁是这么写的,甚至礼盒只放着一张多次折叠的表格——我写大清洗的逐一发送名单?
“万王之王,想不到你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杜卡雷不禁啧啧称奇,“我认可你了。”
长生军在一旁观望,还以为这是一句夸赞,他也有荣与焉地挺直腰杆,兴奋地问道:“您答应了吗?”
“当然。”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或许空口无凭的许诺似曾相识,但以卡兹戴尔如今的地位,道德谴责有何作用?
况且此刻万王之王的行径早已露怯:一方面消除长生军的记忆,一方面以私人名义寻求卡兹戴尔大公爵的帮助,都能说明万王之王的政令已经足不出户,生怕被帕夏得知沙尔·阿加德的具体位置,实际控制权已经衰弱到需要依靠外部势力维护统治。
出卖国家利益维护自身的行为与他的爱徒坐一桌,废物程度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哪怕当地帕夏们屡次成功妨碍高卢共和国与哥伦比亚联邦国的体制改良专家,面对他这位一手主导卡兹戴尔、拉特兰大清洗的清洗专家,也不过区区虫豸,动手能力还能强过他吗?
老实,逐一发送亲卫!
杜卡雷怜悯地注视长生军,让这短时间拥有天真烂漫的性格的倒霉孩子乐呵呵地离开这里,还礼貌地带上房门。
默默给自己的行程再添上一笔,杜卡雷才堪堪转过身来,那房门便打开,弗兰维奇和圣愚带着另一位一米七六的女性圣愚挤进房间。弗兰维奇是高的,圣愚是胖的,新圣愚是被前两者随手关门的好习惯砸在门外的。
新圣愚绷紧脸色,倒没发作,两人让开位置,她被圣愚推到台前:“这是迦弗里伊尔,这年二月刚当上圣愚!这位就是杜卡雷阁下,我们的老战友了!”
“别冲我的耳朵说话,伊萨基,你太吵了。”
迦弗里伊尔扭过头,或许是圣愚仪式的技术进步,又或许只是年轻,她的精神状态正常,没有像她的前辈那样大吵大闹。
伊萨基没所谓地嬉笑,迦弗里伊尔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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