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妹奖励好不好?”
“好哦——?”
令恍然间听闻一道入耳的音色,顿觉汗毛倒立、冷液狂飙,她赶忙循声望去,正巧对上一张藤蔓里生出的小脸。脸蛋慈眉善目,直叫人看了元神出窍、七窍升天。
“黍!?你什么时候来这的,吓死姐姐了。”
令试图装醉当无事发生,可黍下一秒就变脸了。
“你这不害臊的酒蒙子,怎能这么作贱自己?过来!”
……
“所以你就被她捉过来了?”方摁了把饭桌。
“对呐~”
*呯*
“对你个大头鬼啊!”方立刻起身狠拍桌垫,“大姐,令姐,你怎么能束手就擒,弃弟妹于不顾呢?夕画的令泡泡都比你可靠了!”
方气急之下还想再多说些不中听的话,但他思索过后,终究只胡乱灌了口茶水解渴,扭头就帮年挂彩灯去了。
“五弟他呀,只是太仁善,不愿给其他人添太多麻烦。”均坐到令旁,推过一杯热茶。
而令看一眼也不肯,反手顺着摸出葫芦酒喝,满了一口便打起假嗝:“看样子他没少受照顾,这么替外人说话。”
“血魔大君待他不薄,也是看在五弟会的少,多懂些药理生化,才没把政务也一并交给他。”
“跟以前一样称心如意。”
令老三嘻笑以对,随意迈着步子离了座位,均抿茶解乏,饶有兴致的眼光透过水雾跟着令走。令挪到黍身旁,听候对夕的数落。
“夕!大家都在准备装潢,你怎么还在睡觉,起来运动一下,别和瘫在地里的麦子一样。”
“你很啰嗦诶,我到现在还没吃到饭,哪有力气干活,黍姐才不会这么使唤我哩!”
“什→么↗!”黍双手抱胸,脸颊鼓起,肉眼可见地愤怒了。
令看了半天,开口帮衬黍:“小墨头,听你黍姐的,你再这么躺着,人都要躺坏了。”
“酒蒙子闭嘴,我不是人。”
“恁妮子还敢…还敢骂自己,你怎么就不是人了!?我要把你种到地里去!”
“欸等等,幺妹整天窝在画里,阅历少不懂事,你别体罚她。”
龙尾巴扯住黍高举的玉圭,令醉眼朦胧地靠到她肩上,宽广的胸怀包裹住疑惑与嫌恶的脑袋。
往昔可靠的大姐用不太正经的笑声引言:“幺妹她也可以当摆盘的盘子啊,既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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