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的推手,但大君那时与两面三刀的血魔亲王总归不一样。
对啊,她的命是这么捡回来的。
“咱还好……”伊格丽娜面上堆起欢快的笑容,眉毛弯弯,绯红的眼睛藏进小缝,“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也没想着让我回来,一个人讨生活有姐妹的帮衬,也还好(虽然在内战死了一大半),再不济,咱的命也是大君救下的,您肯定会帮衬咱的吧?”
杜卡雷闻言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希冀,伊格丽娜失望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毕竟杜卡雷亲王已经是杜卡雷大君了。
花香还在盛放的花丛间弥漫,两位差一辈的家长漫无目的地聊天,多是孩子难教,家长难免要为错事负责,不能为难到其他人的话题。
半小时后,健谈的杜卡雷直到伊格丽娜对不上历史典故时才婉言送客,带着各自继承人走不同的通道下楼。
杜卡雷回想那只“食腐者”的表情,平静且死寂,是巨大的悲伤,难以反应所致,而他自己的继承人,杜卡雷回头看向萨克雷,则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压下心底莫名涌动的不安,杜卡雷问道:“萨克雷,你知道疟魔吗?”
萨克雷眼底光芒闪过,迟疑道:“我好像听过……”说罢,赶忙检查血海巫术系统储存的记忆,再言道:“但我记得不清楚了,大君,那是什么种族?”
杜卡雷点头,回复道:“也对,疟魔是我小时的父辈故事了,王庭内的历史典籍也对他们一笔带过,学医也不会涉及他们的身体构造,因为已经灭绝了。”
杜卡雷沉默半晌,等到萨克雷喉间卡着一口气时,才缓缓道来——
疟魔,血魔大类中的种族,与女妖中的暴魔相似,其种族天赋与族群集合有着巨大出入。
疟魔的血液与常理中的洁净迥然不同,不仅有着至少数百种致命病菌共生,身体还会随环境主动让它们变化迭代,导致疟魔肉体的杀伤性直逼食腐者将官,曾有尸体污染维多利亚海岸导致数千人死亡的案例。
同时疟魔可怕的体液杀伤性也有例外,被血魔吸血“标记”过的疟魔会主动改变病茵使标记者免疫,并使味道从原本难喝得看到大份变成专业定制白葡萄酒——学习血液收藏与品鉴的最佳教材。
疟魔融入血魔的社会也是靠这一点,随着源石加速催化生命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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