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香甜,吃到嘴里的血味就有多恶心,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尝过这么恶心的味道,他甚至怀疑是自己作孽作得太多了,才导致老天爷惩罚他遭此劫难。
当然,最可怕的不止于此,萨克雷手脚并用地远离沙发,颤巍巍地指向刚刚直起身子的那喀索斯。
“你*惊恐的血魔粗口*是男的!”
“……?”
那喀索斯歪过脑袋,眨巴着眼睛,随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慢慢抓起沙发旁的靠枕,环着它缩起腿脚——如同刚刚“失身”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