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往下的身体被终端电脑遮住。
“萨里亚蒂老师,晚上好。”
杜卡雷看着熟悉的脸庞挑起眉毛,面色由平静转为惊讶,随后如同向湖面掷下的石子,情感的波纹又在表面消失了。
他的雕词老师的面貌没有多少变化,就像大部分老一辈血魔那样年轻,永远固定在20岁到30岁之间。
“杜卡雷?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萨里亚蒂的话语不带有对血魔大君的尊敬,不过他还是在柜台后站起,向他来头最大的学生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为格勒米亚家的参会人员是您,就没有特意拜访。您也知道血魔大君这个位置有多忙,我在这个位置上身不由己。”杜卡雷疑惑的视线扫过气质变化的老师,他一边低头观察玻璃展柜中的錾刀,一边问道:“您的店里怎么会没有客人?”
“百年以来都这么冷清,上一次热闹那都是278年前的事了,自从你818年搞改革之后,哪里还会有人研究雕词工艺,格勒米亚家族在那时候就转去研究工业巫术回路了。”
萨里亚蒂一屁股坐回转椅,仰躺在椅背上,看似年轻的血魔老东西颓废地闭上双眼,嘴里顺出一口气来:“家族代表的位子早就给四姐了,我在这里也算清闲。呵,多亏了你,卡兹戴尔也发展起来了,下个百年里我可能会在网上贩卖錾刀。”
“那巫术仪式怎么办?”
“小雷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的巫术法阵里有多少仪式性的回路?”雕词大师微讽道,“除了指望魂灵帮忙作弊的学生,谁会把希望寄托在仪式回路上?”
萨里亚蒂讲完便垂下脑袋,杜卡雷也一同低头,仿佛在向某人默哀。
时代一直在变化,有些文化已经在不知不觉时远离了他们,这些即便是作为推动者的杜卡雷也无法改变。
聊完家常,萨里亚蒂问起他的学生:“杜卡雷阁下,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自认为自己在你的眼中没有那么重要。”
杜卡雷轻轻敲击身旁的玻璃展柜,审视装饰华丽的錾刀:“我想给女儿带一把錾刀,她想学习雕词工艺,不是为了炫耀。”
“那就别看那些放糊弄人的东西了,这些刀把子都是给三脚猫的东西用的,收藏价值远大于实用价值。”
一听有想要认真学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