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沈书欣懵了。
她现在只知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什么都没找到。
门忽然被推开了。
沈书欣猛地转身，傅程宴站在门口。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扫过办公室。
书架上的书被翻过，抽屉开着，文件柜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几份文件散落在桌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书欣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原来，自己都找了这么久，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吗？
沈书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他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解释，狡辩，编一个理由……
可她一个都说不出口。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傅程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沈书欣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怀里的温度，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程宴……”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傅程宴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别怕。”他说，嗓音低沉，带着安抚。
沈书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靠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无助，全都化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傅程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傅程宴松开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沈书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程宴……”她开口，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他她不是故意的。
傅程宴却打断了她。
“叶铭泽需要你做什么？”他问。
沈书欣愣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凤眸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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