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
现在,他又以这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算什么?
沈书欣现在感受不到一点感动,只觉得恐怖,浑身发麻。
“我送你去医院。”言司礼抬起头,对上她恍惚的目光,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用。”沈书欣猛地回过神,别开脸,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司机马上就到。”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腿上的疼痛而踉跄了一下。
言司礼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也不容她挣脱。
“别逞强。”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伤口很深,需要马上消毒包扎。”
他的碰触让沈书欣浑身不适,那种被当作替身,被欺骗利用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沈书欣用力想抽回手,语气更加冰冷:“言先生,请放手。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熟到可以这样接触的地步了。”
言司礼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抗拒,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知道她恨他,可当真正面对她冰冷的眼神时,他还是感到难以承受。
“小书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至少,让我送你去医院,确保你没事,可以吗?”
他放低了姿态,那双桃花眼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但沈书欣根本不会心软。
她盯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轻启唇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