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云初道:“好……我相信你。”
说着,她看向顾砚洲,似乎在用眼神无声询问他的意见。
顾砚洲道:“我赞同小桀说的,就按照绑匪的要求来。”
林诗语有些坐不住了:“砚洲,万一对方不是善茬,即便给了他们钱,他们依然选择撕票呢?”
顾砚洲道:“我暂时不会考虑这种假设。”
说完,他看向林诗语:“你别操心太多,这件事,我会拿主见。”
林诗语听完,也不再多话了。
云初低着头,捏着拳头,仍旧担惊受怕,胡思乱想着。
顾砚洲道:“小墨既然是一个人走出酒店的,那他带走了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云初摇了摇头:“我只看到,监控里,他的确是背了一个包离开的,至于包里带了什么,我还没确认过。”
出了事之后,她即便是表面维持冷静,可内心早已方寸大乱,哪想得那么细。
顾砚洲道:“回房间确认一下比较好。”
云初:“嗯。”
顾砚洲又道:“我和你一起。”
云初点点头,朝着电梯间走去,顾砚洲紧随其后。
林诗语也要跟上去。
商桀突然在背后道:“我觉得,你不要跟上去比较好。”
林诗语回过头,冷冷地挑眉:“为什么?”
商桀:“毕竟,他们才是夫妻,这件事,你没有资格参与其中。”
林诗语怒不可遏:“我和小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比他的妈妈更在乎他!”
商桀闻言,却觉得可笑:“我不信。”
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母亲,没有人会比母亲更在乎自己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