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洲：“嗯。如果你先到，你直接去我楼上书房，那份协议报告就在桌上，你直接拿走就好。除此之外，书房里其他东西，都不允许乱动。”
云初：“我知道，你书房里的东西，从来不允许人动。”
顾砚洲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最好知道。”
……
半小时后。
云初驱车回到顾宅门口。
车库的门已经预先开了，但没有车子停进去。
看样子。
顾砚洲还没到家，今天一定是徐叔开的车，他是顾砚洲雇的那么多司机里，开车最谨慎的那个。
云初进了门。
管家正在客厅擦拭着花瓶，一见到她，立刻放下花瓶，笑眯眯道：“云小姐，你来了。”
云初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称谓。
从之前的“夫人”、“太太”，变成了“云小姐”。
从“您回来了”，变成了“你来了”。
看样子，顾宅全上下的人都知道她和顾砚洲离婚的事，已经统一改了口径了。
她不禁有些好奇，他们现在是如何称呼林诗语的？
云初道：“他让我回来拿签好的协议。”
管家点点头：“先生已经提前致电通知过了，他和我说，您自己上楼去拿就好了。”
云初：“好，你忙你的吧。”
管家一笑，又转过身去，开始抱起花瓶擦拭起来。
云初直接上了楼。
路过自己房间时，恰好看到两个保姆从主卧里走出来。
“云小姐。”
“云小姐好。”
云初头也不回地上楼。
从书房拿了协议下楼，再看向自己原先的婚房，鬼使神差的，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