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的石头上，温热的气很快让其肤色染上一层薄红。
“…好。”秦兰时心里有些意外，但是还是伸手去拿了酒，这是果酒，度数不高，应该能稍微喝点的，他倒好了两杯酒，就在温泉水里推着托板往唐山玉那边游动而去。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那么自水雾中而来，准确无误地握住其中一只玉杯，就那么拿过去仰头喝了下去，那酒液顺着喉结，缓缓往下流动着，勾着锁骨而下，最后落入温泉里。
秦兰时不由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他也拿起了酒杯小抿一口，酒的醇香，还有那果味的酸甜就那么充斥着唇舌间，可他还是觉得渴。
“怎么了？”唐山玉再次给自己的玉杯里倒入了酒，酒液染着雾色，显得有些亮堂，而人在秦兰时眼前笑着问道：“是酒不好喝吗？”
说着，人端起那玉杯轻轻含着，用舌头舔入里面的酒液，并且还眯起眼，享受起酒的醇香，随后又道：“酒有苦味，茶也有，但是两种的苦味并不同。”
“有何不同。”秦兰时继续喝着手里的酒，只觉得这里温泉的水温好像热了些，他有点被烫着了。
“你尝尝看……不就知道了……”唐山玉将杯中酒饮尽，就俯身而来，含笑将那酒液用唇渡进了秦兰时的口中。
秦兰时尝到了其中的甘甜，他迷迷糊糊地想，酒哪里有什么苦味，明明甜得很呢。
这般想着，他便不再忍耐，将玉杯放在托板上，往前探去，只听那水流声轻响，水中的倒影重叠成双。
水顺着胳膊，胸膛，缓缓流下，还有细薄的汗，解开的发丝早已于泉水里轻盈溢开了去，呼吸渐渐急促，朦胧的雾缠绕在此间，给这里披上一层洁白的纱。
手指有点粗糙，应是握剑久了，而那掌心的茧子擦得人有些痒痒的。
“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味呢。”唐山玉轻笑着低低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挑逗的趣味，还有些许隐隐的期待。
“甜的。”秦兰时哑着声开口道，他垂眸将这场风月尽收入眼里，他吻着人，学那鸳鸯戏水，舔去那点点珠光，温泉水让肌肤变得很是滑嫩。
“……嗯。”唐山玉闷声应了一下，他垂下头，用手撑着底下的石座，只觉得这里的水雾闷得人有点头晕了。
涟漪荡开，碎去了重叠的人影。
……
“师父，让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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