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棠玉下车,抬眼瞧,山青水绿,篱笆围了茅草屋一圈。摄政王的侍卫在外巡逻,篱笆院子里,摆着数十个晒药材的筐子篮子。
苏棠玉心底狐疑谨慎,步子轻轻走进院内,瞧见一个老人在门口磨药粉。
萧烬不知道去哪儿了?
“哟,醒了啊!”老人抬起头,笑容和善的看着她,抬手指了指身边,“小姑娘,过来坐下。”
苏棠玉不认识他,但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慈祥。
略微迟疑过后,苏棠玉还是提着裙摆走了过去。老人身边有个竹编的板凳,她坐下去后,老人立刻催促她:“把手伸出来。”
苏棠玉抿了抿红唇,拉起袖口,递出手腕。
老人放下手里的活,单手扣住苏棠玉的脉搏,慢吞吞的摸了摸自己灰白的胡须。他面容满是褶皱,年纪很大了,但双眼炯炯有神,笑时和蔼可亲,不笑时,肃穆有压迫力。
他看了眼苏棠玉,抬起手指,让她又换了只手把脉。
苏棠玉不解,笑容乖巧的问道:“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老人抬手指向靠湖的偏房,赶人道:“小姑娘,去吃点东西吧。”
苏棠玉收回手,一头雾水的走了。
她不知道,老人在她走后,揣着双手进了屋里。萧烬躺在长榻上,身上插着几根银针,闭着眼沉思养神。
老人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榻腿上。
萧烬瞬间睁开双眼,锋芒戾气一闪而过,视线落在老人脸上,稍微压了压杀意。“如何?她身上有药?有蛊?还是毒?”
“什么都没有。”老人翻了个白眼。
然后没好气的数落他:“萧烬,你会不会疼人啊?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把人小姑娘折腾的这么狠,信不信,扭头给人吓跑了!”
萧烬嗤笑一声。
他眉眼冷傲狂妄,语气又霸道又轻蔑:“跑?她不敢。”
老人噎住了。
萧烬随即追问:“真没有?为何本王一碰她就失控?”
“这么多年都忍了……偏偏在她身上……她哭也想,求饶也想……真想……死她。”萧烬眼神晦暗,藏不住的欲壑难填,瘾犯了。
老人叹了口气,掐算时间差不多了,上前为他取针。
他语重心长的劝道:“跟你说了,你是身心都有病!从前,你靠杀欲来压制,后用针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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