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群妖魔鬼怪,陆鼎在后面提着刀,那是他逝去的十八年。
就是砍,就是杀,就是割草。
心魔受到这一情绪的感染,用着近乎癫狂的语气喊着:‘还有我,我他妈来辣!!’
一活人一心魔,对梦境中的妖魔鬼怪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直到第二天。
当最后一只妖魔死于陆鼎乱刀之下的时候。
梦境圆满。
睁眼。
已是清晨。
陆鼎活动着身体,感受一身舒爽:“可惜,那样的情况,只会出现在梦里。”
“现实生活可没这么多高质量妖魔供我杀伐。”
拉开房门。
陆鼎开口说着:“早啊,星河。”
原来,傅星河已经在小院里,给他备好了早餐。
“陆哥早,许久没见您睡过觉了。”
陆鼎走来坐下,随手掐了个诀儿,就省去了洗漱的功夫。
“确实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了,你外公那酒有说法?”
这里也没有外人,傅星河一边给陆鼎盛粥,挪动餐点的位置放到他面前,一边回应。
“陆哥,说出来不怕您笑。”
“我外公属于弃暗投明,很久之前,我外公是其他大洲的魔修,最擅酿酒之道,讲究天地万物皆可酿酒泡酒。”
“后来有幸认识了一名大汉在外执行任务的大汉炼炁士,跟他一见如故,两人便斩鸡头烧黄纸,结成了异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