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毕生积淀,屡屡惨败于唐言,半生英名尽毁。
他唯一的慰藉,便是认定书道重岁月法度,绝非年少天赋可以僭越。
眼见战局逆转、唐言笔墨碾压正统,他早已心神慌乱、认知崩塌。
可他依旧嘴硬死守侥幸,一遍遍自我催眠:破格不入正统,观感再好,终审必败。
直到长卷封神,季崇山俯首认错的那一刻。
他最后一丝虚妄彻底破碎,浑身冰冷麻木,心口窒息般沉重。
半生信奉的规矩、积淀、壁垒,被少年一卷彻底踏平。
“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与积淀,在他的绝对大道面前,一文不值。”
乐坛输、作曲输、书坛亦输。
他毕生从业根基尽数崩塌,余生只剩无尽挫败与不甘。
.........
深山工作室中,氛围沉寂清冷。
某协会副会长静立大屏之前,神色死寂。
身为业内正统权威,他过往数次赛事暗中制衡、刻意针对唐言,却次次被强势碾压,威望尽失、颜面扫地。
他始终固执认定,画坛可容破格,书坛必守古制。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底线,是他抚平败绩的唯一依仗。
战局过半,他早已看穿唐言笔墨格局远超季崇山,碾压无可逆转。
可身居高位的傲慢与落败的不甘,让他依旧心存侥幸。
他盼古法不被认可,盼破格不被传世,盼圈层泰斗固守旧规,驳回这场颠覆神迹。
可终局落定,神迹加冕,天骄臣服。
他半生坚守的笔墨信仰、正统理念,瞬间彻底崩碎。
久久失神伫立,眼底所有傲慢与荣光尽数熄灭,只剩无尽荒芜。
“我一辈子执于制式、困于旧规,鄙夷破格新锐。”
“到头来,是我眼界狭隘、坐井观天,看不懂真正的笔墨大道。”
半生权威沦为笑话,毕生执念化为泡影,从此再无比肩翻盘的资格。
市中心空旷冷寂的独栋别墅里,昔日乐坛顶流孤身蜷缩,眼底偏执尽数化为崩溃。
他曾霸榜乐坛、风光无两,自唐言出世,便被彻底碾压、跌落神坛、蛰伏数年。
支撑他熬过低谷的唯一执念,就是笃定唐言必有短板,书坛厚重严谨,绝不容跨界野路猖狂。
看着唐言一路逆势封神、稳压正统天骄,他早已心慌恐惧,预知败局。
可他依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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