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从他手中脱落,精钢短剑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剑锋距离皮肤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毒蝎的身体贴着墙壁往下滑了两寸,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变形的下巴耷拉着,血和唾液从嘴角往下淌。
他的眼珠子透过面罩的缝隙看着书房的窗口,看到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始终没有站起来过的年轻人正将手从袖中收回来。
茶盖是他扔的。
坐在椅子上,隔着破碎的窗棂,在火光闪烁的夜色中,精准地击中了他下颌骨的关节。
毒蝎的瞳孔在这个认知落地的一刹那,写满了一种纯粹的绝望。
陈宴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跨过了书房地面上那些碎木和尸体,从窗口翻了出去,靴底踩在了院子的青砖上。
他走到了毒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坐在墙根下面,下巴错位,满嘴血沫的人。
红叶的短剑还抵在毒蝎的咽喉上,剑尖轻轻压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