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溟所在的防线强行扑了过去。
“就这点软脚虾的微末道行也敢来咱们夏州大营送死,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们去地府里排队投胎。”
陆溟甚至连躲闪的防守动作都不屑于去做,他那条粗壮得犹如树干般的手臂发力横扫而出,掌中那柄重达百斤的镔铁马槊带着摧枯拉朽的气爆声狠狠砸向人群。
最前方的两名死士连带着他们手里那些引以为傲的毒刃,在接触到马槊那蛮横至极的巨力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脆弱的泥人般被生生砸碎了全部的骨骼与脏腑。
温热的血水混合着残肢碎骨漫天喷洒而下,把那段青灰色的墙根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剩下的那些死士被这极度恐怖的杀戮画面彻底吓破了胆,手里的兵器稀里哗啦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