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头,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挺起,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声音抑扬顿挫,字字清晰,像是在立下军令状一般:“用真学识,真本事,在考场上见真章!”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喝彩声。
便是那些寒门学子,看向杨千谟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认同。
韦鹤卿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朗声夸赞,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国子监庭院:“很好!”
“这才是弘农杨氏子弟!”
说罢,抬手轻轻挥了挥,语气平和:“回去吧!”
杨千谟先是一愣,脸上满是傻眼与意外。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先前那般忐忑不安,甚至做好了被严惩的准备,结果竟这般轻易就过去了?
他怔怔地望着韦鹤卿,见对方神色坦荡,不似作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朝着韦鹤卿与陶允轼恭敬地行了一礼:“是!”
随即,定了定神,转身快步走下高台,踩着青石台阶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刚一站定,身旁的同窗便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却只是挺直了腰杆,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只是心底,却早已是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