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我儿子的病就能好吗？我儿子原本只是咳嗽，你们骗他喝了药汤，现在我儿子死了！你们是杀人犯，我……我和你们拼了……”
义庄门口已经陷入了混乱。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嚎啕大哭。
也有人一时间情绪失控，抱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了义庄的人。
尽管这些在义庄帮着做事的人里不乏练家子，很快就将情绪失控的男子制伏了，但却难以控制住滑向失控的局面。
那些本就是拖着死者来讨说法的十几人，纷纷帮腔喊话。
“打人了！都来看看啊，这些义庄的人打人了！他们的药喝死了人还不够，现在还要打人了！”
“我说这些老爷们怎么这么好心给咱们免费治病，我看这就是拿咱们在试药呢。”
“你们看！你们快看看，我说了这药不能喝，喝了会吐血，我女儿昨天就是这样走的，我说了你们还不信，这下你们总该信了吧……”
李施诊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萦绕在耳边的争吵，他默默来到了痛哭流涕的男子面前。
男子怀里抱着个妇人。
妇人的脸色惨白，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她的身体却抽搐不止，每抽搐一下，口鼻中便有鲜血溢出。
男子想帮她擦去血迹，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倒是弄得自己也满身是血。
连续不断从眼眶里落下来的泪水。
都冲不净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