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到坚硬的柜体,疼的她嘤咛出声,脸色都白了。
可陆宴州放在他腰间收紧的力道,让她不敢做出多余的动作。
只得像一具木偶似的,任其拿捏。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有楼道的灯从半开的门缝里投进来。
纪云姝察觉到陆宴州低下的头颅。
鼻息间除了浓烈的酒精味,还混杂着一丝丝檀木的清香。
有一瞬,纪云姝是沉溺进去了。
她被迫仰着头,紧张到双眼紧紧比起来,睫毛都在颤抖。
双手无处安放,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就在纪云姝以为陆宴州会吻上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啪’的一下,全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