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他想说的话。
“我不能对不起丽红！”
陈学文低声说道。
马天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你就对得起我女儿了？”
陈学文陷入沉默，又是面对这个问题，他也真的为难。
良久，陈学文低声道：“芷兰可以找到更好的，但丽红……”
马天成叹了口气：“我知道吴丽红的情况，我也很佩服她。”
“不过，这感情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也改变不了。”
“这件事，芷兰说了，她会处理。”
“所以，你也别跟我废话！”
“滚吧！”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情很是不悦。
毕竟，想到女儿接下来要面临的状况，他也是一肚子的气啊。
陈学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低着头离开了。
来到楼下，坐进车里，丁三立马凑过来：“文子，怎么样？马爷怎么说的？”
陈学文低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丁三顿时愣住了：“哎哟，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就算丽红回来了，你也不能直接要跟夏小姐断了啊。”
“你这样说话，你伤人不伤人啊？”
“难怪马爷要对你明升暗降，你这做的太过分了！”
陈学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做选择，但是，他却不得不做选择。
沉默良久，陈学文低声道：“不对啊。”
“马爷是先让我去当副总裁的，我是后来才说起芷兰的事情。”
“他不是为这件事对我明升暗降。”
丁三一愣：“那……那他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