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寒冬腊月里窗棂上凝结的霜花,精致而冰冷。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袍面之上没有任何纹饰,素净得如同新雪覆盖的荒原。
衣料质地极为奇特,柔软垂顺却又隐隐透着寒光。
每当他走动时,袍角翻飞之间便有一层细碎的冰晶从衣料之中溢出,化作点点寒芒消散于风中。
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其下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其上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如同冰面之下的暗流缓缓流淌。
他的右手之中,托着一口小钟。
那钟不过拳头大小,通体呈一种深邃而幽冷的冰蓝色,如同将一片永恒的寒冬封印其中。
钟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刻上去的,而是天然生长在钟体之中,如同冰晶在极寒之中自行凝结出的纹路。
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寒光,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多看几眼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钟口朝下,钟内隐约可见一团混沌翻涌的寒雾,那寒雾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微缩的冰河漩涡。
其中蕴含着某种古老而恐怖的力量,只是靠近便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钟身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寒霜,霜花不断凝结又不断消散。
每一次凝结与消散之间都有一道极细微的法则纹路在钟体之上闪烁明灭,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那口小钟静静躺在他的掌心,纹丝不动,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弥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气。
青年面无表情,冰蓝色的瞳孔扫过擂台,然后抬脚踏上了擂台边缘的石阶,白发在他身后轻轻飘动,如同一道冰冷的瀑布。
“凌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