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损耗,心底又暖又羞。
时光静静流逝,整整一个小时的私密调理,悄然抚平了上官雅芳所有的不适,也让二人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待一切妥当,两人整理好仪容身姿,从容推开办公室大门走出。
门外等候多时的简平见状,立刻上前轻声汇报:“两位领导,到午餐时间了,食堂已经备好餐食,可以过去了。”
上官雅芳收敛所有羞怯心绪,恢复了职场领导的端庄沉稳,轻轻点头示意。
随后一行人步履从容,一同朝着市政府机关食堂的方向走去,身姿挺拔,气度俨然,无人能从二人沉静的外表中,窥探到方才办公室内缱绻温柔的私密过往。
这顿中午饭,吃得格外有分量。
不是菜色多珍稀,也不是酒水多名贵。
而是围坐圆桌的那一圈人——市委常委,一个不落,全到了。
上官雅芳在开席前就明确表了态:“不搞任何欢送仪式,一切从简,一切从心。”
可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席间的空气反倒越发沉甸甸的。
在座的都是宦海浮沉多年的老把式,心里明镜似的:这顿饭,兴许就是最后一次了,能这样齐齐整整地围着同一张桌子,用同一个酒盅,碰同一段岁月了。
上官雅芳端起酒杯,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感谢各位常委这些年的支持。
在原江市的这段日子,我不虚此行。”
说完,她停顿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孔,像是要把那些眉眼间的风雨与默契,一并收进行囊里。
她没有多说,可“不虚此行”四个字,已经足够重——那是对一座城市的交代,也是对自己人生里这段浓墨重彩的盖章认证。
她如今坦然,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因为那些攻坚克难的夜晚、那些拍板决断的瞬间,早已把这片土地的血脉,融进了她自己的年轮里。
午后的市委常委会开得简短利落,由朱飞扬主持——主要是各项工作的衔接与移交。
节奏拿捏得精准,不拖泥带水,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干净利落。
到了下午三点,省里的车队驶入市委大院。
省长武义亭走在最前,省组织部长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十多名干部,阵仗不算铺张,却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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