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过。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对一个从来都是用剑说话的剑圣而言，论理本就非他所长，论歪理就更不在行了。
裴礼都有些看不下去，轻轻拽了拽姜晓衣袖，“可以了，很公平了已经。”
姜晓脑袋歪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他的心境乱了，咱们的赢面大了不少！”
“……”
“我再骂他几句，他肯定更加破防！”
“可别骂了。”
裴礼无奈道：“心境会影响战局，但胜负终究是在手中剑上，况且，若是他被骂的恼羞成怒直接一剑将咱们斩了，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不至于吧？”
姜晓愣了愣，觉得剑圣应当不至于如此脆弱才是，只是，万一呢？
“算了，放他一马。”
姜晓沉吟一番，暗自嘀咕了一声，旋即退出了战场。
而就在其离开之际，裴礼手中被塞进了一物，他都不用查看，便知这是戮天印。
姜晓适才一直没有动用戮天印的力量，想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机会。
“磨磨唧唧的！”
肥义气愤地瞥了一眼离去的姜晓，旋即目光落在裴礼身上，“本座从没有留手的习惯。”
裴礼倒提双剑，拱手道：“能与剑圣一战，晚辈荣幸之至。”
“嘁！”
肥义嘁了一声，虽说裴礼的礼数极为到位，但他就是感觉自己很掉价，压着脾气道了一声，“你先来！”
“献丑了！”
话音落下，裴礼骤然出手，其双手倒提双剑，一剑横扫，一剑上提，两道剑气汇成十字斩，一路横推！
“雕虫小技！”
肥义面色不变，一剑斩出，纵横之剑气与那奔袭而来的十字斩轰然对撞。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宣泄而出的冲击波一并爆发开来。
肥义正欲径直冲入爆炸中心，倏地侧身横剑格挡。
“当！”
剑尖与剑身一触即分。
“空间规则。”
肥义微微诧异，空间规则不同于寻常规则，正常而言，下界之人压根接触不到。
“有意思。”
肥义轻笑一声，眸中的兴趣一点点浓烈起来。
远处，李归亮一行人紧盯着战圈，但却像盯了个寂寞，因为他们除了听见声响以及感受宣泄的能量，压根看不见任何一道人影。
裴礼是倚仗自己的出剑速度，再有空间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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