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看着此时抱着女儿尸体，已经情绪崩溃的姣锋，他缓缓开口，完整的把话说了一遍：“五长老，你没有对不起百兽族过。”
“那你们为什么……”
姣锋怒声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凌云就拔高了声音，厉声打断他：“可百兽族也从不曾辜负过你！”
姣锋闻言愣住。
凌云忍着失望的情绪，说：“你是对族群付出过，流过血，拼过命，立下无数功劳，可难道族群就有对不起过你吗？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你每一次立功时的奖赏，这些通通都来自于族群！”
“有功也赏，有过则罚，功过相抵那就是屁话！尤其是叛族之罪，绝无任何可以宽恕的余地！否则，如何对我们百兽族的族人们交代？！”
凌云的话语掷地有声。
说实话，亓生动手的时候，他是懵了一瞬的。
因为从昨天一路赶来的路上，他们这位平日里最是稳重的大祭司，连一点态度都没有跟他透露过，今天这才刚到，竟就突然直接动手，把姣青珠给杀了！
他能不懵吗？
可是懵过之后，他立刻就站在了亓生这边。
他身为少族长，哪怕心中有所动摇，但有些原则也绝不能被踏破！
否则，他以后还怎么服众？
还怎么让族人相信他这个少族长？
乃至他未来成为族长后，族人的信任也绝不能被辜负！
所以亓生动手，凌云反驳。
凌云这番话一出，几乎是瞬间全场寂静。
唯有姣锋脸色一白，身形晃了晃。
他心里清楚，更知道少族长说的没错。
可他无法接受啊！
死的不是别人，是他的女儿！
“为什么就一定要她死……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条生路……为什么……”
姣锋痛苦的喃喃自语，泪水从他脸上划过，滴落在姣青珠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上。
“五长老，不是我们一定要她死，而是她自己非要走上这条必死之路。”
凌云终归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说道：“她的身份你清楚，我父亲和大祭司他们也同样清楚，但这些年从来没有人爆出过姣青珠是混血的秘密，这一点足以证明我父亲他们是一直都接受她的，哪怕她有一半血脉不是我们百兽族人。
“我父亲他们给出了信任和包容，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可以选择成为千尸族的人，但她不该出卖百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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