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说不出清楚。
还是柳乐清忍着难受看向褚老夫人说道，“秋容不在儿媳身边伺候了，这些年秋容已经够操劳了，儿媳让她回去了。”
当褚老夫人问起秋容的去向时，她是想要从柳乐清的口中听到实话。
这是褚老夫人给柳乐清最后的机会，只要是她老实把秋容的行踪告知，自己就不会用秋容的死做文章。
没想到柳乐清居然撒谎掩盖事实，这让褚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变冷几分。
“原来如此，行了，今日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令璋怀上了褚云致的孩子，算是我们褚家的大功臣。”
“这纳妾实在是委屈她了，我决定让她为二夫人，这件事情云致也同意了，一个月后摆酒席，你这正房夫人还是要知道才是。”
这哪里是在跟自己商量？
明明就是在通知自己。
一开始说好的通房丫鬟，没多久就成了姨娘，现在还要成为府上的二夫人。
这二夫人与平妻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生下的孩子算半个嫡子。
自己还有什么地位？
柳乐清红着眼眶不甘心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她都还没有生下孩子，为何就要早早抬为夫人，这件事情都没有同儿媳商量，儿媳在你们眼里又算什么？”
这次柳乐清感觉心口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