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晋阳城内。
夕阳火红的余晖洒落在长街上。
城内的百姓三五成群的聚拢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城外，数万大军将整个晋阳包围的水泄不通。
但晋阳城内的百姓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战争阴云笼罩的恐惧。
议论之间似乎还隐隐有说城外的大军何时才能破城。
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大军围城动则屠城，就算不屠城，城破之后掠劫一番也是少不了的。
像是城中士族豪强一般不担心被掠劫，但百姓被掠劫是必然。
可眼下，数万凉州大军围城，城中百姓不光是不怕，甚至还在讨论什么时候破城，脸上没有半点担忧的表情。
原因无他。
只因为这里是晋阳。
是曾经的段羽，现在的凉王扬名天下起始之地。
从古至今，若是论这晋阳城出过最有名的人物，不是晋阳王氏，也并非晋阳郭氏这些顶级士族。
或许在段羽还没有崛起的时候他们是晋阳当之无愧的第一。
但现在不是了。
因为晋阳出了一个大汉异姓王段羽。
这也是晋阳城中百姓的骄傲。
因为段羽并非出身士族豪强，而是和这晋阳城中的百姓一样，出身低微。
从一个小小的猎户，一步一步用了数年的时间，让天下都知道了这个名字。
虽然段羽在晋阳的时间并不长，但段羽在晋阳留下的传说可一点都不少。
龙山剿匪，以一人之力射杀数百贼匪。
箭法通神，传闻段羽的箭术举世无双，被段羽射杀的动物只有洞穿双眼。
还有当街徒手拉住疯马，将曾经的并州刺史侄女董宜救下，并且成就了一份姻缘。
为了曾经有救命之恩的任氏，不惜和太原王氏为敌，并且将其覆灭。
就算是后来段羽走了，但段羽和晋阳的联系一直都没有断过。
段羽身边的数名大将都是出自晋阳。
曾经段羽生活过的五村乡有后来也成为了白纸还有雪盐的制造地。
五村乡中的青年都以铁石头，王虎奴还有陈庆安和柳白屠几人为目标，几乎所有的青年都加入到了凉州军当中。
不光是五村乡，晋阳城中的不少人也都在凉州军当中任职。
也正是因为如此，与其说城外的凉州军是在攻城，倒不如说是回家敲门。
若不是此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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