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听到李善长叹气的声音,便扭过头来问道:“善长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儿的叹起了气?”
李善长翻了个白眼,直接找了个借口:“老夫是在想着,明明已经是花甲之年,却还要在京城和辽东之间奔波——这次回京,估计也就是待上一两个月,就得再跟着回辽东。”
李善长满是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就老夫这身子骨,还不知道能撑几年。”
常遇春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你李善长的身子骨不好?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你他娘的去年才刚纳了一个小妾,勋贵里谁不知道你“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流韵事?
常遇春在心里吐槽,随后又直接向着杨少峰和朱标所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善长先生,你说咱们这次回京,会不会有人挨揍?”
李善长直接斜了常遇春一眼,反问道:“你盼着有人挨揍?”
常遇春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咬牙切齿地说道:“自然是盼着的,毕竟有人偷偷摸摸地跑出京师,又跑去辽东搞什么封狼居胥,大姐那边儿应该不会轻易饶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