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紧张得不行。
啥也不会了!
人傻了!
明明之前提前演练过无数次。
见状,躲在暗处观察的玄祁终于按捺不住,灵气全开震开所有人,一把打横抱起腹部滚圆的苏棠,“国师夫人,你别怕,本皇宫里有最好的巫医。生孩子而已,别怕别怕,很简单的,会没事的!”
这话与其说是安抚苏棠,还不如说是安抚他自个儿。
关键是,那句“国师夫人”,苏棠气得差点没厥过去!
白了他一眼,“陛下,你觉得国师此刻是不是在深思,为什么我肚子里会有你一丝血脉?”
他什么都不记得,必然也以为音栩不知道这事。
苏棠气狠了,就是要故意恐吓他。
果不其然,玄祁一听,手抖得差点没将苏棠丢地上,紧接着牙齿、唇瓣都不受控的颤抖了起来,“啊?我、我、我,我会,跟、跟国师,解、解释的!”
边说,脸色就像被墨汁浸透的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