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头。
与此同时,李宅栖云居。
李德裕刚给刘绰弹奏了一首曲子解忧。
“让她去女学,会不会太显眼?”李德裕起身搂住她,“毕竟是刘家嫡女……”
“正因是嫡女,才更该知道民间疾苦。”刘绰道,“这些年家里将她保护得太好,反倒让她不知世事险恶。以她的基础,很快就能毕业。到时就去兰台书肆帮忙,书肆人来人往,三教九流皆有,正是历练的好地方。”
李德裕轻笑:“那安律呢?”
“画了押录了供。”刘绰道,“影蛇对墨十七而言亦师亦友。当年受过他不少恩惠照拂。若非如此,我是想让玉姐儿亲自动手了结了他的。”
“让玉姐儿自己动手?”
刘绰抬眼看他:“怎么?觉得我这么做太狠了?”
李德裕摇头笑道:“娘子手段,越发厉害了。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
刘绰却忽然道:“二郎,我待玉姐儿,是否太过严厉了些?她毕竟还小……”
“正因还小,才要及时纠偏。”李德裕道,“何况,十四也不小了。想想你我,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在做什么了?疼一时,总比疼一世好。”
刘绰摇头。
她不一样,她赚了几十年人生阅历的便宜。
窗外暮色渐深,夏夜的风带着花香。
李德裕揽着妻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岳母前日递话,要趁父亲生辰带玉姐儿相看人家?”
刘绰失笑:“母亲这是急了。不过无妨,我会与她说明白——玉姐儿的事,暂缓两年。”
“岳母能同意?”
“我会告诉她,玉姐儿尚需历练,学些本事。将来议亲时,这些经历反而是加分项。”刘绰狡黠一笑,“毕竟,哪家不愿意娶个能打理家业、明理懂事的媳妇?”
李德裕低头吻她发顶:“这世间最好的娘子已被我娶到了。”
“就你嘴甜!”
“娘子还没尝过,怎知我嘴甜?”说着,便吻了上去。
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热,刘绰猛地清醒过来,粗喘着道:“等一下,西域羊肠还有多少?”
她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可不能再生了。
李德裕笑着摸向榻边的盒子,“娘子放心,为夫又买了九盒,保管够用!”
刘绰这才放心调戏起来:“哎吆,这小郎君生的,本座修习无情道多年,都忍不住要破戒啊!”
烛光摇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