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新鲜,让刘绰先去蹚路,内廷日后或可摘桃。
漕运巡察……
这个姓卢的是郑珣瑜的人,虽向来与内廷不亲近,却也不是革新派的人。
若能借此机会将手更深地插入漕运,实打实地分李锜之权,倒也并非坏事。
毕竟杜佑如今不过挂了个空职,漕运上还全是李锜的人。
更多的人则是羡慕刘坤养了个好女儿,以至于他们父子都不需要多有本事,就能一路官运亨通。
刘绰如今手握两个炙手可热的衙门,她那明经科出身的兄长还不立时就能入朝堂?
这可比那些苦熬着考进士的学子有前途多了!
消息传到李师处,他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海贸?海运使?内侍省协同?”他脸色煞白,在房中焦躁地踱步,“父亲掌控漕运与榷酒,尚且被朝廷视为眼中钉!如今夺了他的盐铁转运使还不够,又冒出来一个漕运巡察使?浙西港口众多,若海贸真让刘绰搞成了,那些阉奴的胃口可就不止这一点了!父亲如今虽是镇海节度使,可若漕运守不住,哪来的钱养兵?我浙西还有活路吗?刘绰此计,何其毒也!”
一旁的谋士道:“大公子,此事得尽快让节帅知晓才是!”
又一个谋士道:“刘绰收了钱,却处处与主公为难,绝不能留了!”
李师暴怒道:“废话,这种事我能不知道?可如今我们身在长安,不是润州,想杀她谈何容易?”
他发完火后又道:“你,立刻修书一封,命心腹以最快速度送往润州,将此事告知父亲,尤其是内侍省的最新动向。信中要言明,此次漕运巡查,那些阉奴出手怕是要比卢照珩更狠!明日平康坊设宴,我要好好招待招待这个卢照珩!”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实施下一步拉拢朝臣、阻挠此计的行动,杀机已悄然降临。
平康坊,夜色靡丽,丝竹管弦掩盖了暗处的血腥。
李师刚从一处宴饮中出来,带着几分醉意,正要登上马车。
几名黑衣蒙面人如同鬼魅般从暗巷中扑出,刀光凌厉,直取要害!
李师身边的护卫虽拼死抵抗,却寡不敌众,很快被斩杀殆尽。
李师惊恐万分,嘶喊道:“我乃镇海节度使之子!尔等是谁?敢在长安行凶?!”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