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将人送去大理寺?还是留下舒王的孩子?”李德裕问。
“她才是孩子的母亲,要不要这个孩子该由她来决定!”刘绰看向绮罗,认真道:“你若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这便将你送去大理寺,成全你们一家三口地下团员!你若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我会找个稳妥的地方将你安置起来。待孩子平安生下后,送去善堂或寻个清白人家收养,不提身世。至于你……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活着,便是对这孩子最致命的威胁!”
这个处置,完全出乎绮罗的意料。
刘绰没有暴怒,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因她的辱骂而报复。
她的平静,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和一种站在更高处俯视这场荒诞悲剧的疏离感。
绮罗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愤怒、恐惧、或者得意洋洋的嘲讽都没有出现。自己倾注了全部恨意的敌人,竟然根本不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认知,比任何惩罚都更让绮罗感到崩溃和彻底的羞辱。
她积蓄了所有力量、赌上性命和腹中骨血想要完成的复仇,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
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价值的彻底崩塌,让她眼中的疯狂火焰骤然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和茫然。
李德裕深深看了刘绰一眼,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咱们也该回去了,离席太久恐惹人怀疑!”
尽管知道,一旦绮罗选了后者,留给他们的是杨志廉握在手中的一个把柄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他还是愿意支持她的决断。
他的绰绰是那么的胸怀宽广,那么的让人心动!
刘绰挽住李二的手,最后对绮罗道:“记住,你只有一个婚宴的时间考虑!”
绮罗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眼中疯狂与绝望交织。
刘绰用平静的话语清晰地为她划定了两条路:一条通往大理寺的牢狱与必然的死亡,另一条则是在刘绰的“恩赐”下,孩子得以存活,而她将彻底消失。
她不需要这贱人的怜悯!
更不要她的孩子被随意丢弃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像野草一样卑微地活着!
“皇家血脉”这四个字在她心中如雷轰鸣,压过了所有求生的本能和对腹中骨肉的不舍。
殿下是龙子凤孙,他的孩子,本该锦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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