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张月瑶的行为。
其实，她跟张月瑶都到了某种高度。
某种即将破碎虚空的高度。
跨越了这个高度，张月瑶或白日飞升，或尸解成仙。
而她？
绝对是破碎虚空的结局。
俩人殊途同归。
都是成仙。
但是，她是以武证道。
张月瑶却是实打实的修道成仙。
到底会有什么区别呢？
另外，小阿伊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破碎虚空之后，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就再也回不来了吗？
她为什么一直不回来看看？
按照陈锋留下的线索，这三界早就没了仙佛神魔，那漫天神佛都已经入了轮回井，转世投胎历劫去了。
包括三清至尊。
所以，仙界应该是一片废墟。
那为什么小阿伊不回来呢？
吴彤想不明白。
这时，病床边的张月瑶已经一气呵成，一笔合符。
她两指间夹着符纸，完全不停歇，剑指在符纸上一阵比划，口中念念有词：“三部生神，八景已明。
吾今召汝，返神還靈。一如律令。
天蓬符命，追攝魂儀。
陽不拘魂，陰不制魄。
三魂速至，七魄急臨。
從元入有，分明還形。急急如律令。”
嘭！
黄符纸烧起来了。
就在张月瑶的手指间。
而她却无动于衷，就像火焰烧的不是她的手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