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也只能点点头。
“的确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去，但有些事情，有些命运，是注定的。”
苏良不置可否，说道：“魔界应该是你在与烈阳道祖一战受伤后，催生出来的种族吧？”
“你现在这到身体，就是你的魔念所化，即便真的这边失败了，你还是能够以魔念存世，重走一条化魔之路，然后走上复仇的道路，对吗？”
星汉道祖这个时候眸光明显出现了一丝颤动。
似是想要将苏良看穿。
苏良却显得格外的平静。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星汉笑了笑道：“了不起，你还能看穿这一层，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良神态很平静，他们就像是两个老友在闲聊。
苏良解释道：“魔族的出现，很突兀，但他们既然能够打穿世界壁障来到神界，就代表，魔界本身应该是和神界共生的。”
“我去过一趟魔界，与神界差不多大小，但是其规则更显粗暴，而且魔界给我一种仓促形成的感觉。”
“所以，在后来，我想了很多，这应该是你的后手之一。”
“神魔本就是一体的。”
星汉笑着点点头：“能想到这一点，你很了不起，如果你是生在上苍，那一定能够走到我这个层次。”
说完这句后，星汉顿了一下。
“那你是现在后悔走这条路了吗？”
星汉那双无比苍老的眼睛，深邃的盯着苏良。
苏良摇摇头：“没有，不走这条路，不仅仅是你会失败，我也会死，大家都会死，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是纯粹的良善之人，但是也见不得这么多生灵在这样一场纷争中白白丢了性命。”
“生命非草芥。”
“若人人都视生命为草芥，那这个世界就太令人失望了。”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只是刚好，是我去做了这些事情。”
“所以谈不上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星汉点点头：“我相信你。”
苏良随后又问道：“永恒圣地怎样了？”
星汉淡淡说道：“还有其他几人坐镇，不至于被灭了道统，但是依旧死了很多人。”
“疆域也收缩了很多，让出去很多资源和造化，只能暂时低调下来。”
苏良点点头：“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神性仙神这个规则，很好。”
星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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