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排列的位置有些奇怪,并非对称。
我问方正:“你之前说,按了石钮就出事?”
方正心有余悸的点头:“是啊,老张就按了左边第二个。”
沈昭棠也凑近观察了一下那些石钮和地上的黑粉,她没用手碰,只是蹲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空气。
“这味道,有点像陈年的硝石混合了硫磺和某种植物灰烬,还有一点腐烂的腥气,致幻麻痹的可能性很大。”
我点点头,心里大致有了谱。
这种机关,说白了就是个死扣,一旦错误触发,连锁反应就来了。
关键在于,它的正确开启方式是什么。
我的目光越过门楣,看向墓门上方与夯土顶部的交界处。
那里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缝隙。
我示意方正把矿灯的光往下打。
在光的照耀下,能看到门楣上方并非完全封死的夯土,而是几块似乎可以活动的,不太起眼的条形石块。
“撬棍给我。”
我伸出手,方正赶紧从包里抽出最细的那根钢钎递给我。
我没有去碰那些石钮,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撬棍的尖端,插入门楣上方其中一块条形石块边缘的缝隙里。
用力一别!
“嘎吱”一声,那块条石竟然被我撬的松动了一些。
接着,我如法炮制,又撬了旁边两块。
当第三块也被撬动后,只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紧接着是咯咯的摩擦声。
在方正和沈昭棠惊讶的目光中,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门,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足有一掌宽的缝隙。
没有毒烟,没有铁夹,也没有翻板。
“卧槽,开了?”
方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就这么简单?撬上面几块石头就行!那下面这些吓死人的玩意儿干嘛的?”
我收起撬棍,拍了拍手上的灰。
“障眼法,下面的石钮是死路,按错了就触发要命色机关,真正的活路在门楣上,伪装成普通的封土石条。这墓主有点小聪明,但不多,搞这么复杂,估计里面也没啥值钱货,心虚。”
我一边说,一边带上劳保手套,拿起矿灯。
“昭棠,你在外面守着,留意点动静。老方,把防毒面具带上,跟我进去看看。”
方正手忙脚乱的戴上那个橡胶发硬的防毒面具,又递给我一个。
我虽然觉得里面应该没毒气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也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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