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病房里只有我和她,老耗子守在门外,护士刚给她换完药离开。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给她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她依旧有些干裂的嘴唇。
“感觉怎么样了?能说话了吗?”
沈昭棠点了点头,动作还有些迟缓。
她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好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小伍…他怎么样了?”
沈昭棠开口了,声音虚弱,但已经能清晰的吐出音节。
她说出小伍名字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滑落,浸入鬓角。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沉默了几秒,不忍心看她的眼睛。
但我知道没法欺骗他,只能说的尽量简洁一些。
“小伍,他伤的太重了,拼着最后一口气,给我们指了两条路,第一次是仓库,第二次是东升路。我找到你以后,他没撑住。”
沈昭棠闻言闭上眼睛,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身体也因为压抑的悲痛轻轻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冷的像冰:“何临州死了吗?”
“死了,在废弃船厂,被人割了脖子,手法很利落,我们在一个袋子里找到的他。”
听到何临州的死讯,沈昭棠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那天,我去找何临州摊牌。我告诉他,青蚨门,我不待了。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他,这些年替他打理的那些灰色产业,账目也一并交给他,我只是想干干净净离开。”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刻的厌恶。
“何临州不同意,他怎么可能放我走?他想要的是我这个人!”
沈昭棠的声音因为愤怒拔高了一些,从而牵动了伤口,痛得皱起了眉头。
缓了口气才接着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他觊觎我很久了,只是碍于我还能帮他做事,还装装样子,他以为我离开青蚨门无处可去,只能屈服于他。”
我见她胸口剧烈起伏,赶紧出言安慰她,让她不要激动。
“那天晚上,他给我下了药,小伍察觉不对,想带我冲出去,但何临州带了四个心腹好手,而且仓库门被反锁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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