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忙音,包子不知道又怎么得罪陆小曼了。
不过他愿意受虐,可能还享受这个过程呢。
三轮车在盘山道上蹦跳,我死死攥住栏杆,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开车的师傅操着浓重口音嚷嚷:“小子放心,额这车当年送过高考状元。”
话音未落,后轮轧过一块石头,车身颠了起来,我眼睁睁看着闫川在车站买的最近新闻飞进山沟里。
“我还没看……”
“没事儿。”
师傅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本故事会递给闫川:“看这个更得劲。”
颠簸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地方。
“清虚观…”
道观门楣上,三个字掉漆掉的颇有艺术感,登上台阶,门缝里居然飘出一股香味。
我和闫川推门而入,院子里青烟缭绕,一个五十来岁的道士正盘坐在炼丹炉前,炉盖上咕嘟咕嘟冒着红油泡泡。
“师父,您这是……”
闫川喊了一声,道士回头看见他,搓着手说道:“川蜀弄来的火锅底料,来的正好,毛肚刚下锅。”
老道撩起道袍擦汗,接着从蒲团下面摸出一瓶健力宝。
呃……
闫川师父也是个奇葩,居然用香炉盖涮火锅……
闫川的师父道号玄明真人,一点也没有道士的样子。
反而有点市井。
他说这叫洒脱随性,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道长,道家不是讲究清心寡欲吗?”
玄明真人咽下嘴里的涮羊肉,又咕嘟了一口汽水,打了一个饱嗝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
“小友,你这话可说的糊涂咯,世人总把道家的寡欲理解成绝欲,殊不知山间的野藤尚有向阳而生的念头,更何况人呢?”
他忽然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叶脉在掌心微微颤动。
“你瞧这叶子,春生夏长是顺应天命,秋风起时从容飘落也是顺应天命。若强行用线把它系在枝头,看似留住生机,实则早已断了气。
人若被财帛,虚名的缰绳死死捆住,看似活的热热闹闹,实则像被囚在金笼里的雀儿,连振翅的本能都忘了。”
说着,他手指又指向天空。
“真正的劲,不在欲海沉浮里争抢,而在清风明月间自洽。当年祖师爷说致虚极,守静笃,不是让人枯坐成石头,而是教人把心里那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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