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几个人串一串,田婶说铜沟不干净,来福说别挖铜沟,老太太也说别去铜沟。三个人,三种身份,同一个台词。”
我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收拢成拳:“太巧了,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是有人在统一口径。”
“那你今晚去找来福,是想……”
“看他是不是真傻,他要是真傻,那就是我想多了,他要是装傻……”
我把手电筒的开关推了一下,光在墙上闪了一下又灭了:“那他背后一定有人,他们编的那些鬼故事,就都解释得通了。”
“我跟你一起去。”
时紫意从床上滑下来,伸手去拿外套。
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把她轻轻按回床沿上。
“你留下,我是去偷听,不是去打架,两个人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而且……”
我看了眼窗外田婶那间已经灭了灯的里屋:“田婶这个人,我不太放心,你留在屋里,万一有什么事,你的飞刀比我好用。”
时紫意皱着眉想了想:“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一个半小时,来回路上还要时间呢。”
“行,你小心点。”
我把房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雨已经小了,细的跟雾一样,打在脸上凉丝丝。
院子里的地面被雨水泡软了,踩上去脚底能感觉到泥土往下陷。
李子树上的红布条被雨淋透了,沉沉的垂着,不再飘。
田婶屋里的窗户黑漆漆的,没有动静,只有屋檐水落进水缸里发出有节奏的嘀嗒声。
我贴着院墙摸到院门口,轻轻拉开门栓,把门推开刚好够我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缝,溜了出去。
村子在雨夜里静得像一座坟。
路两边的土坯房全黑了灯,窗户像一只只闭上的眼睛。
有一户人家的狗听到脚步声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我按田婶说的方向,穿过两条村道,在庙后面找到了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
那间房子比周围的房屋都要破旧。
院墙塌了一截,用玉米秸秆胡乱堵着,秸秆被雨泡得发黑。
院子里堆着一些废品,几个踩扁的易拉罐,一辆车轱辘歪成麻花的破自行车,一堆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塑料瓶子。
正房的门虚掩着,门板上有一个用粉笔画的歪歪扭扭的人形,看不出是辟邪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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