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跟着地面磨出一声惨叫。
“吴果,咱们有日子没见了。”
我跟他握了个手,他使劲晃了两下,手劲不小,跟他那副虚胖的身材不成正比。
他拉着我穿过大厅,进了一间小包间。
包间里有一张圆桌,桌上已经摆了四五个菜,酱肘子,溜鱼片,木须肉,拍黄瓜,还有一碟花生米。
桌子底下搁了两瓶津沽大曲,五十二度的。
“坐坐坐,先吃,边吃边聊。”
我也没客气了,坐下拿起筷子夹片肘子。
神手李的老婆手艺不错,肘子炖的烂,筷子一夹就散,酱香味足,肥而不腻。
跟聚贤阁那个大厨的酱肘子比,多了几分家常味,少了些许精致,但吃着更踏实。
神手李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我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半杯。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津沽大曲的酒劲冲,顺着喉咙往下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嗓子眼捅到胃里。
“李哥,有什么线儿你就直说吧。”
神手李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没急着说话。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又拿起紫砂壶喝了口茶,像是在斟酌措辞。
那个紫砂壶是宜兴的老壶,壶身养出了包浆,油亮油亮的,看得出他用了不少年头。
“忠哥反正你很熟呀。”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