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川打来的。”
我拍了拍手,进屋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闫川的声音洪亮,震得听筒嗡嗡响。
“果子,定了,九月二十号试营业,你赶紧回来帮我镇场子。”
“这么快?装修完了?”
“完了完了,厨师也到位了,服务员招了十个个菜单也定了,就是那个招牌……”
他顿了一下:“我最后还是没敢用包子取的福星大酒楼,找算命先生花五十块取了个新的。”
“叫什么?”
“聚贤阁。”
“还行,至少不像包子铺了。”
“包子为此跟我生了三天气,说我不尊重他的创意。”
闫川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对了,包子说他也有个惊喜要给你,你回来就知道了。”
“什么惊喜?你先透个底。”
“不能说,他说要当面给你看。”
我挂了电话,时紫意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要回去了?”
“嗯,九月二十闫川的酒楼试营业。”
“那正好,回去之前咱们把行李收拾一下。”
她转身往房间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脸上带着笑:“你说包子会给你带来什么惊喜?”
我摇摇头:“他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啥事都能干出来。”
我和时紫意坐上了回津沽的火车。
九月的华北平原,车窗外是大片大片即将收割的玉米地,秸秆黄里透绿,风一吹哗哗,响像一群人在远处鼓掌。
时紫意靠在我肩膀上翻那本古文观止,翻到滕王阁序那一页的时候念了两句,然后打了个哈欠,把书扣在脸上睡着了。
到津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火车站出来,广场上的人比夏天的时候少了一些,但拉客的三轮车和出租车还是挤成一团。
包子事先说要来接我,我正四处张望找他的影子,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从停车场方向炸过来。
“果砸!这呢!”
我循声望去,看见一辆面包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对,是两个人。
包子站在车旁边,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短袖衬衫,上面印着六个金黄大字,聚仙阁大酒楼。
字是楷体,加粗,描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我差点睁不开眼睛。
这是个小伙子,看着二十岁出头,瘦的跟竹竿似的,戴着副黑框眼镜,头上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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