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鎏……鎏金?”
他的声音有点发抖:“那这个值多少钱?”
“看品相,如果刘锦城保存的好,清理出来以后,图案清晰保守估计……”
我顿了顿,想了想的:“一二十万吧。”
时保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二十万?是十还是二十?”
“不好说,但肯定不止这些。”
“那到底多少?”
“如果是完整的大长和国神兽镇,在国内的圈子里能对标官窑重器,叔,这不是几万块的事,你非要一个数字,我只能说在京城换一套房子是不可能,但换一辆不错的轿车应该绰绰有余。”
时保国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看我手里的小铜器,又看看我,再看看小铜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激动,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但又想强行压回去,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种非常滑稽的表情。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树底下,咧着嘴,满脸通红,像是中了彩票,又不好意思当着人面欢呼。
“今天可算捡着漏了……”
他喃喃的说,然后突然凑到我面前,搂着我的肩膀用力拍了一下:“吴果,你真是福星啊,走,吃卤煮去,哦不,你想吃啥都行,叔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