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古桥,古宅,老街,还有一座元代寺庙,没怎么开发,游客少。”
说完,她招手拦了一辆车。
车开了快一个半小时,从市区到郊区,从郊区到镇子。
两边的高楼变成了厂房,厂房变成了农田,农田变成了水塘。
南云镇有一条河穿镇而过,河两边都是老房子,白墙黛瓦,有些墙皮剥了露出里面的青砖。
河上有三座石桥,都是老的,桥栏磨的光滑。
我们在镇口下了车。
时紫意站在桥头,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合影。
河水不怎么干净,上面漂着几片菜叶。
河边的台阶上蹲着一个老太太在洗衣服,棒槌一下一下锤。
镇子里果然没什么游客,稀稀拉拉的几个背包客,还有几个写生的,支着画板坐在桥头。
老街是青石板路,两边的铺面开着,卖糕点的,卖茶叶的,卖杂货的。
有个老头儿坐在门口修鞋,戴着老花镜,针线在鞋底上窜来窜去。
时紫意在一家糕点铺前停住,买了一盒云片膏,掰了一块塞我嘴里。
“甜不。”
“还行。”
又走了几步,她在一家古董店门口停下来,弯腰看柜台上摆着的一对青花瓶。
时紫意看了几秒,直起身走了。
我跟在后面,瞥了一眼那个青花瓶,光绪的,民窑,普品。
老街不长,从头走到尾不到二十分钟。
客栈有两家,一家在桥头,门脸新装修的,玻璃门,招牌上写着南云客栈,字是电脑字体,没什么味道。
时紫意在门口站了一下,没进去,继续走。
另一家在老街中段,木门木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褪色了,粉白相间。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刻着枕河人家四个字,手写的,颜体,笔力不错。
时紫意推门进去。
客栈的院子是长方形的,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竹子,竹叶有些发黄。
天井里摆着一张石桌,两把藤椅,桌上放着一套茶具,紫砂的,壶嘴对着杯子。
老板娘从里间出来,四十来岁,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围着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
她正在做青团,手上还沾着米粉。
“住店?”
她拍了拍手上的粉,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空白页。
时紫意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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